丫头的脸红得仿佛能滴血,眼中满是愧疚。
姜未晞不想让她蒙受不白之冤,忙道:“这件事定是有什么误会,朝暮是我身边的丫环,她的为人我很清楚,她是断然不会做出此等龌龊之事。”
聂倩倩从人群中挤进来,冷笑道:“你说不会便不会了?别忘了,这奴婢可是你身边的人呢,你自然是向着她的。”
“我姐姐丢失的发簪可是贵妃娘娘赏赐的,这奴婢拿了我姐姐的东西,理应该拖下去乱棍打死。看在姜家的面子上,只是掌箍而已,已经够给你们脸面了。”
“聂小姐慎言!”姜重锦冷静道:“事情还没个定论,你如此污蔑我们姜家是何意?”
“还谈什么污蔑不污蔑的?都有证人看见这奴婢进了我姐姐的房间,然后东西就不见了,怎么能说污蔑呢?”
姜未晞轻笑,她板着脸看着朝暮问:“朝暮,我且问你,这事你做过没有?”
她眼神坚定,像是在安抚朝暮,告诉她不要害怕,自己会护着她。
朝暮好歹也算是跟在她身边很久,自然明白她这眼神的意思。虽然脸被打得很疼,呼吸都有些困难,但她还是辩解道:“奴婢是清白的,不曾见过聂小姐口中之物。”
姜未晞十分满意这答案,看向了聂珊珊道:“既然这发簪如此重要,想必聂小姐也不会放在人人都能看得见的地方吧?”
聂珊珊点头:“这是自然。”
姜未晞又问朝暮:“朝暮,你且把你所看都说出来,一字不漏,任何细节都不能错过。”
朝暮点头,想了想道:“我跟随小姐来聂家,伺候小姐途中腹中绞痛,着急找茅房。但聂家太大,我找不到人询问。偶然间遇见薛小姐身边的宝笙在后院,我便跟了上去,却看见宝笙往聂小姐的房间走去。我心生好奇便跟了过去,结果被人打晕,醒来时刚出门就遇上了聂小姐。”
被提名的宝笙忙跪了下去,她解释道:“我家小姐与聂小姐交好,我只是来为我家小姐送东西的,这件事聂小姐也是知情的。”
闻言,聂珊珊点头。
“更何况,我将东西交于聂小姐院子里的人便走了,根本不知道四小姐说这话是什么意思。”宝笙辩解道。“不过我走时的确瞧见朝暮跟着我,但我不敢耽搁,匆忙走了,只瞧见朝暮进了聂小姐的院子。”
姜未晞语气平静:“你说你送东西时,聂小姐院子里还有人。那为何朝暮跟随你进去,她院子里的人都没瞧见?”
宝笙一本正经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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