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,时辰不早了,但齐瞾却没有要起身的意思,他犹豫了一会提醒着:“王爷,咱们该回府了,您明日一早还要进宫呢。”
齐瞾淡淡应了一声,他让十一先出去等着自己,等他喝完这杯茶再走。
十一关上门,齐瞾淡定喝完最后一口茶,起身走到对面,从地上捡起了耳环。
耳环的颜色很清淡,与她给自己的感觉一样。
齐瞾忍不住将耳环像珍宝似的收在自己怀中,放在心口的位置,仿佛能感受到她的存在。
齐瞾入宫觐见,恒王带着自己五岁的儿子正在那里侯着。
皇帝的子嗣不多,前些年恒王在战场上出了意外,伤了腿,再也不能上战场,从此在朝堂上安心当一个闲散王爷。
因为他双腿有疾,皇帝也没将他纳入太子考虑范围内。
不多时,雍王也赶到了御书房。
皇帝放下奏折与其闲聊,聊着聊着,话题便偏向了朝堂之事。
“父皇,秦王作为兵部之人,插手大理寺的事并不好吧!儿臣也知晓父皇是为了让秦王能在朝堂上站稳步子,但刑部尚书逝世一事,直到现在都没个结果,秦王是否要给大家一个解释?”雍王率先发难。
齐瞾望向了这个比他年长一岁的兄长,不咸不淡道:“刑部尚书刚从西南回来便逝世,一切发生得过于巧合。父皇,儿臣向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,刑部尚书的死,儿臣的确查到了东西,但没有确凿的证据,暂不能将真相公之于众。”
雍王冷哼一声:“没有确凿的证据?秦王,这案子交给你已经有好几天了,真凶不就在大理寺关押着么。你迟迟不能定案,莫非其中有什么隐情?”
“父皇!”一直没出声的恒王道:“秦王一直在沙场征战,调查刑部尚书的案子的确有些为难,还请父皇多宽限几日。秦王的性子您也清楚,他向来不做没把握的事情。”
雍王冷眼扫了一下恒王,这个残废兄长,他自是没放在眼中。若不是因为恒王家的奶娃娃,恒王想进宫,怕是异想天开。这样一个人,有什么资格为齐瞾说话?
“父皇。”雍王接话道:“这案子闹得人心惶惶,若不能早日定案,怕是会影响朝中百官的心。”
“行了!”一直在听兄弟几个争吵的皇帝总算是开了口,他板着脸木然看着下面的几人,语气颇有些严厉:“今日让你们来是说家常,如何又说到朝堂上的事情去了。”
“父皇喜怒,儿臣并非故意惹您不高兴。”雍王第一个拍马屁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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