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故意当着齐瞾的面说这话的。
齐瞾微微蹙眉,还没开口呢,身侧的韦颍已经焦急地开了口:“敢问雍王,我儿的消息,他现在人在何处?”
雍王似笑非笑地看着齐瞾,话却是对韦颍说的:“韦大人,令公子去了何处,你不该问我,该去问秦王。”
韦颍:“……”他想起来管家来报,说今日正午时分,韦章在酒楼里得罪了秦王和大理寺少卿。他还想着带韦章去赔罪呢,谁知雍王却说韦章的失踪与秦王有关系?
韦颍脑袋僵硬地转过去看着齐瞾,他脸上没了笑容,眼神中多了一些担忧。
他问;“敢问王爷,我儿如今在何处?”
齐瞾没说话,景仲辛已经提高了声音训斥:“放肆!韦大人,你无凭无据就敢质问王爷,是觉得自己的乌纱帽戴得太安稳了么?”
韦颍:“……”我只是想要我儿子!
齐瞾摆摆手,示意景仲辛莫要再说。
他眼神冷清地看着韦颍,镇定自若地说:“韦大人,今日本王与令公子的确发生了些不愉快的事情。但本王还不至于背地里搞这些小动作,本王若对令公子不满,当场就可将其带走,何必要费如此周折?”
韦颍一听,愣了一下,好像是这么个道理吼。
他有些头疼地看着雍王,等着雍王的下文。
雍王缓缓勾唇,十分淡定地看着齐瞾,轻笑着说:“是么?既然秦王不屑做这些小动作,那你怎会深夜出宫?本王记得,没有圣上的口谕,日落后便不能入宫。”
齐瞾冷笑:“想不到雍王如此兄弟情深,对本王的事情如此关注。不过要让雍王失望了,本王入宫可是有圣上口谕的。”
他瞥了韦颍一眼,继续道:“更何况,本王入宫并非为了韦家的事情。”
雍王可不相信他说的这些鬼话,他的人亲眼看着齐瞾入宫,再结合韦章的事情……哪怕这件事跟齐瞾没关系,他也得将事情往齐瞾的身上扯,从而拉拢韦颍。
“秦王,你也不必顾左右而言他。今日韦大人的令公子与你在酒楼里发生的事情,本王爷有所听闻。不过是一个雅间而已,秦王想要什么样的雅间没有,何必要与韦公子吵起来呢?多难看!”
齐瞾脸色平静,丝毫没因为雍王的话影响自己的心情。
他微微扯扯嘴角,看着雍王道:“想不到雍王对本王的事情这么关注,真是辛苦你了。韦大人,”齐瞾喊了一声,回头看着韦颍笑了起来。
他讥讽道:“韦大人要与雍王好好学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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