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了一趟顾家?”姜未晞诧异地问。
寒露咬牙没说话,肩膀上传来剧痛的让她痛得面色发白,根本没什么力气说话,能支撑着回来已经花费了她不少的力气了。
见寒露一言不发,分明痛得要死,却一个字都不说,姜未晞心底又是担心,又是一阵紧张。
她也不追问,忙起身在屋子里找金疮药,又去门口喊人打些热水来,说自己要洗把脸。
一切准备就绪,姜未晞拉过寒露,想要帮她处理伤口。
寒露按住姜未晞放在她肩膀上的手,顶着一张惨白的脸看着她,“小姐!”
姜未晞拿开她的手,板着脸说:“先处理好伤口再说。”
寒露不再逞强,她虽然经常经历这些,但终究只是个姑娘,也有柔软,害怕的的时候。
姜未晞亲自替她处理伤口,说不感动是假的。
她一直以为自己只是个工具,直到来到姜未晞身边,她才感受到原来自己也是个活着的姑娘。
她看不见姜未晞的动作,却能感觉到她的动作很轻。
姜未晞看见自己伤口时,倒吸一口凉气,声音虽小,但她还是听见了。
她说:“小姐,您若是觉得血腥,还是奴婢自己来吧。”
姜未晞脸一直绷着,神色严肃。
“你别乱动,你伤在肩膀上,怎么能自己上药?还是我来吧,我尽量轻一点。要是觉得疼,我给你找块布咬着?”
寒露轻轻摇头,艰难道:“不必,只是小伤,我能忍得住。”
姜未晞心底不是百般滋味儿,寒露肩膀上的伤这么严重还说没事。
血肉模糊,拉了一个很长的口子,看来是经历了一场恶战。
她深吸一口气,争取不让自己手一抖弄疼她。
直到上好药,寒露都一声不吭,只是额头上满是汗水,下嘴唇都咬破了皮,原本苍白的脸色此刻更是面无血色。
姜未晞脸上流露出心疼,她帮寒露穿好衣服,软下声音问:“分明很疼,为什么不喊出来?”
寒露笑了笑:“没什么大事,我能忍得住。”
姜未晞无声叹息一声,缓缓道:“对不起。”
寒露有些惶恐,忙站起身说:“小姐,使不得。”
“有何使不得?你受伤全是因为我,我该对你说声对不起。”
姜未晞拉住了她的手,看着她说:“这几日辛苦你了,就算找不到证据也没关系,我也有办法,你不必如此拼尽全力。”
寒露没说话,安静地坐在那里听姜未晞说话。
实际上,她也没力气说话。
“寒露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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