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锦衣玉食?比起营帐,地铺已经足够好了。”
闻言,姜未晞心里一阵酸涩。
是啊,在外行军打仗的士兵才是最苦的。身上肩负着使命,守卫着身后无数大渝百姓的性命,过着最苦的日子。
这样的一群人,该足够给他们尊敬才是!
“王爷。”
她忽然喊了他一声,声音眷恋,没来由让齐瞾心中一动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。
他不知她为何这样喊自己,只知道他心底是高兴的。
“嗯?”
殊不知,此时的姜未晞已经羞得很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怎么了,只是心疼他这些年过的日子。本是想宽慰他一番,谁知道喊出来的声音却是那样,带着几分娇媚,恐怕他觉得自己轻浮吧!
她只好硬着头皮,闭上眼睛说:“无事,王爷早些睡吧。”
齐瞾眼睛一眨不眨,漠然地盯着屋顶,忽然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