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你的关心带到。”
闻言,姜未晞浑身颤抖。
她就知道,自己方才那紧张的神态被景仲辛看见了,他什么都知道了。
姜未晞暗自咬牙,恨自己没能在别人面前管理好自己的情绪。
虽说是因为担心而露馅,但自己也该保持警惕心才是。
毕竟就如今的情况,也不是什么人都能相信的。
听见姜未晞的轻叹声,朝暮担心地问:“小姐,您没事吧?”
姜未晞摇摇头,抬头看了一眼热情消散不少的太阳,起身小声说:“朝暮,你先回去吧。”
朝暮怕她一个人在外面遇到危险,毕竟寒露都被她给派出去了。若她遇到危险怎么办?
“我去换身衣服去秦王府看看王爷,若是府中人问起我的去处,你就说我在茶馆里,明白?”
朝暮了然点头,叮嘱道:“那小姐您万事小心,奴婢等您回来。”
“好。”姜未晞笑着摸了摸她的头顶,转身离开。
皇宫内,齐瞾还跪在御书房外青石板上。跪了一天,他的膝盖在隐隐发痛。
虽说他是在战场上血拼过的人,但跪在粗糙的青石板上一天,也是常人难以忍受的。
更何况,在跪之前,他还挨了一顿板子,身上都是伤。
在毒辣的阳光下,身上流出来的汗水从伤口处划过,无疑是一种酷刑。
可齐瞾一言不发,不说自己做错,只挺直身板跪在那里。
雍王从御书房出来时,心情似乎很不错。
他走到齐瞾面前站定,带着惋惜的口气说:“我说秦王,你也是自讨苦吃。圣上都说了就此作罢,你偏要调查到底,这不是成心惹圣上不痛快么?”
齐瞾勾唇冷笑:“怎么,雍王如此春风得意,就是为了嘲讽本王?”
雍王撇撇嘴,他早就看齐瞾不顺眼。
一直是齐瞾命大,在战场上都没能丢命。如今回了京城,他自然不会让齐瞾站在与自己争夺的同一水平线上。
齐瞾能有今日完全都是自找的,他前段时间费了自己的心腹,如今也该轮到自己报复了。
只是跪一天而已,这有什么了不得的?他要的可是齐瞾的命!
“本王只是奉劝秦王,这朝廷可不比战场,不是什么都是你说了算的。”
“多谢。”
雍王高兴地摇着扇子离开。
雍王走后半个时辰,景仲辛穿着朝服出现在他身侧。
门口的内侍让他稍候,圣上正在里头与太傅商议事情。
景仲辛正好趁着这机会与齐瞾聊一聊。
“王爷身子骨可真结实,这样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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