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当真没事么?”
姜未晞端详着齐瞾微微发白的脸色,狐疑地问。
齐瞾觉得好笑,心底又存着感动。
他想摸一摸她的脸,手伸出去的时候却落在了她的头顶上。
他笑着说:“无事,我的身子我自己清楚。只是跪了一天而已,还能撑得住。”
话虽是这样说,但姜未晞却有些不放心。
毕竟他是先受了伤再去罚跪的,烈日炎炎,谁知道他的伤口有没有恶化?
若不是这时候大夫已经把他的伤口包扎起来,她一定要好好地看一看。
“怎么了?这般愁眉苦脸。”齐瞾忍着痛笑起来。
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什么事都没有,不想让他担心。
姜未晞摇摇头说:“只是有些担心你,我听景少卿说,今日这刑罚,你本可以不必受的。”
说这话时,她已经在心里想了好几种可能性,最后才问:“王爷,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
齐瞾满意地笑了起来,这丫头真是越来越懂自己了,挺好的。
齐瞾并没立即回答,而是反问:“为何这样说?”
他心底其实是有些紧张的,怕姜未晞将他的心思看得透透的。若真是这样,那以后自己想要隐瞒她,怕是有些困难。
姜未晞的眉头紧蹙在一起,拧成了一个“川”字,将她心底的忧愁表现到极致。
“王爷,我虽未入朝为官,但也清楚韦章的事情牵扯到多少朝廷官员。或许表面上风平浪静,但背地里已经暗潮汹涌。”
说完,她看了齐瞾一眼,见对方没生气,她便继续大胆地说。
“韦章不过是仗着韦颍的庇护才敢如此胆大包天,但试问,一个韦颍就能把韦章所做的这些事情都给兜住吗?若没有其它官员的帮衬,韦章的事情早就被捅出去了,也不至于要等到王爷搜集证据交给御史台。”
“圣上心知肚明,若揪着韦章的案子不放,朝廷中一些官员肯定会处斩。可放眼整个朝廷,如今能有所用的人并不多。且雍王在朝中根基深,不费些心思,恐难以将其拉下马。”
“王爷,就算你真的想借这件事发挥,不一定非得用这种伤害自己的法子,肯定还有其它办法的。”
齐瞾知道她是为自己担心,觉得欣慰。
但另一方面,他竟然不知姜未晞对朝中的事情如此熟悉。
之恒是个谨慎的,无关紧要的事情或许会说了,但姜未晞知道的显然要深一些。
她到底,是如何知道这些消息的?
齐瞾不由得生了几分猜忌,并非他要怀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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