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听见外面那些人逼迫郁淮的声音,心里有些烦躁。
思量好半天,她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,喊来了翡翠。
“翡翠,你去看看是怎么回事。”
翡翠忙应着过去了。
郁淮认识翡翠,透过翡翠忘了一眼停在不远处的马车,他的脸更红了。
他知道,此刻姜重锦肯定在马车内盯着他呢。
一时间,心底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,敢大着胆子对诬陷自己的中年男子说:“你胡说!分明是你父亲被人撞在地上,我好心去搀扶,你们却倒打一耙污蔑我。”
“我是个饱读圣贤书的书生,礼义廉耻我还是清楚的。这件事我没做过,我便不会承认,你休想逼着我承认!”
中年男子一看郁淮横起来了,往地上啐了一口,扬了扬眉头的疤痕,撸起袖子盯着郁淮训斥。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!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穷书生罢了。看你一穷二白的,我今日也不讹你,你只需给我十两银子,我这就带我父亲去医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