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生警惕，若非经历了顾璋的事情，她兴许也不会这么警惕。但今时不同往日，她不相信这个表面慈祥的外祖母了。

“外祖母何意？”姜重锦的语气冷了几分。

柳老夫人忙说：“也没什么意思，先前听闻顾家去提亲了，怎么就没后续了？我瞧顾家嫡长子生得不错，你难道不喜欢？”

姜重锦松开了握住柳老夫人的手，她神色淡淡地回：“外祖母，我的婚事自然有祖父做主。更何况，我还没及笄，此时谈论此事有些早了。”

“不早了！”柳老夫人急得不行，不顾形象地喊了起来。

对上姜重锦那双审视的眼睛时，她才咳嗽几声，装模作样地哼了起来。

哼了几声，没见姜重锦有什么表示，她才无奈地叹了一口气。

“小锦啊，当年我对不起你母亲，如今我不能对不起你啊！”

“实不相瞒，上次在府中一见，顾家嫡长子甚是中意你，央求我来劝劝你，问问你的意思。小锦，你难道不愿意嫁到顾家去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