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大声喊叫,总而言之,与顾璋同处一室的事情是怎么都洗脱不掉的。
既然顾璋都已经来了,想必是外祖母与他有协议。不然的话,一个外男,如何能到后院来呢?还能如此顺利地摸到自己的房间来。
越想心里越是一阵胆寒,也越觉得恶心。她的幸福,与柳家的前途比起来,竟然这样一文不值!
经此一事,她也明白了,这柳家断然不能继续待下去了,她一定要离开这里,再也不回来了。
姜重锦失望地闭上了眼睛,像抽干力气一般靠在姜未晞的身上,没有精神。
她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,注意到顾璋走到床边停下了脚步。
她都能想象得到此时此刻,顾璋站在床边,会用一种什么样的眼神看着床上的“自己”。
就像被剥光衣服钉在柱子上似的,这种被人直勾勾盯着的感觉十分难受。
喉头哽咽,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