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从未想过真的要坐到那位置上。那今日……他便下定了决心,要与雍王争个高低。
他的人,只能他来守护,别人休想染指半分。
见齐瞾答应了,他叹了一口气,让齐瞾退下。
齐瞾费劲地从地上站起来,膝盖那估计红肿一片,动一下都疼。
但无论身体怎么疼,都没有心口的疼来得厉害。
圣上对雍王的偏爱,眼不瞎的人都能看清楚。
恒王是废棋,而他呢?何尝不是废棋?
但圣上像没看见似的,只在齐瞾告退后,盯着他的背影。
在齐瞾即将离开御书房时,他忽然喊住了齐瞾。
齐瞾回头,眼底一片幽深。
圣上有些惊骇,却也明白,今日此举,却是伤了齐瞾的心。
他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干涩,眼前又浮现了那人的身影,永远都不服输。
他有些恍惚,那瞬间,他低头不敢看他的眼睛:“,但朕也有一件事,需要你去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