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可后来他又明白了,爱妻不在了,但还留下了一个孩子,他将对爱妻的那份思念全部转托到钰儿身上。”
“我虽与他性格不合,但毕竟是在边疆一起打过天下的兄弟,关系总比旁人不同些。虽早就知晓他命不久矣,但如今听他亲口说,心里总归是有些难受。”
齐瞾慢条斯理的说,声音虽淡,但姜未晞知道,能说出这些话,对他而言也是一种解脱。
如今真的能交心的人,没有几个。
他还愿意对自己说这么多,她很高兴。
姜未晞从他的怀中起来,挺直了背脊,笑着看他:“我知道王爷一直是善良的,他们会那样说你,只是对你不了解罢了。”
“恒王已经算好了自己的一生,他坚持这么久,何尝不是一种痛苦。只是费尽心思做这么大的局,最后却没个好下场,终究是意难平。”
“但是王爷,皇室就是这么残酷,不是你死就是我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