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饭的事情。
但是她不一样,娇生惯养的,平日里捏着她的手力气重了些,她手上便红了。更别说是这些伤口了,也难为她忍了一路。
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,他的目光逐渐落在她的睡颜上。
仔细地描摹着她的眉眼,好似要将她刻在自己心中似的。
他细细观察了她这么多年,她的眉眼早就刻在骨子里。
只是此刻难得与她这么相近,他这心啊,逐渐平静下来。
他安静地坐在那里,即便掌下没有内力,但他仍旧没有收回手。
他目光沉沉地看着她,细看她的每一寸肌肤。
真是个娇气的小姑娘。
上一刻还张牙舞爪,下一刻便能立马伏低做小。
真是个傻子!
他嘴角微微扬起,半眯着眼,手掌缓缓下移,注意到她脚踝那里的肌肤冰凉,像怎么也暖不透似的。
他无奈摇摇头,细细拿过袜子帮她穿上。
房门被人轻轻扣响,寒露在外禀报:“公子,药熬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