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齐瞾说完，姜未晞率先打断了他。

齐瞾愣住了，他没想到能从姜未晞的口中听到这番话。

他失笑地摇摇头，既然她的话都已经说到这地步了，若是自己不去的话，岂不是拂了她的面子？

且这话她能大着胆子说第一遍，或许不会说第二遍。若他错过了这次机会，只怕今夜是真的要守着空荡荡的桌子睡觉了。

他起身解开了外袍放在一旁，慢条斯理地掀开了床帐。

姜未晞就这么与他对视，瞥见他穿着里衣，她的脸不自然地红了起来。

别说，他虽然只单纯穿着里衣，但精致的锁骨还是掩盖不住。

她将头埋的深了些，闷声道：“夫君若觉得床的位置小了些，可以把我往外挪一挪。”

齐瞾轻笑，他吹熄了烛火，在里面躺下，背对着墙，尽量将空间缩小些不碰到她。

他虽不是正人君子，但姜未晞身上还有伤，他也不会混账到如此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