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僵硬，竟不知该如何缓解心底的情绪。

她只知道，在听闻这消息时，她心里是难受的。就像被人砸了一拳，一股郁气怎么都无法消散，恨不得要将她的胸腔填满，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。

瞥见姜重锦难看的脸色，郁淮心里也不是滋味儿。

他低头说：“尚书大人对我有知遇之恩，他想让我娶了他的小女儿。”

郁淮还是将最坏的消息说了出来。

刹那间，屋子里安静下来，谁也没有率先开口说话。

这种压抑的气氛让两人都觉得难受，但是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安慰对方。

于姜重锦而言，这无疑是个巨大的打击。

她好容易对郁淮动了心，最终却要错过他。虽然不甘心，但他说得没错，尚书对他有知遇之恩，做人不能如此没有良心。

良久，姜重锦深吸一口气，挣扎许久，她心里有了一个选择。

她脸上依旧端着笑，只是笑容里有几分是真心，她也说不清楚。

她说：“既然你都已经选择好了，那便放手去做吧，我不会怪你的。”

更何况，他们从未给过对方誓言，以为两颗心靠在一起就足够了。

但现实往往不是这样，人算不如天算。

郁淮抬起头来，眼中充满了惊讶，他注意到姜重锦发白的脸色，便知道她误会了。

他大着胆子起身走到她身边坐下，一言不发的从她的膝盖上拿过了她紧握成拳的手，一字一顿地说：“小锦，我今日来找你不是为了跟你说，我要听尚书大人的意思迎娶他的女儿。”

姜重锦脑子有点懵，他刚才那话不就是这个意思？

她惊讶地看着他，有些疑惑，声音里的紧张自己都没察觉到：“那你是什么意思？”

郁淮笑了笑，他知道她此刻十分紧张，他也很紧张。

他攥紧了她的手，语气温和：“小锦，我想与你在一起，我想娶的人是你。”

“尚书大人知道我这念头，气得要把我赶出去。”

闻言，姜重锦一颗心都被提了起来。

但好在如今秋闱已经过了，过几日便是放榜的时候，能不能高中便看那时候了。

“那，那你……”

他知道她要说什么，他笑了笑说：“尚书大人对我极好，让我在外面跪了一天，最后还是让我进去了。”

他慢条斯理地解释：“小姐已经有了意中人，不想嫁给我。且尚书大人的确看重我，他还说我有骨气，居然敢惦记姜家的姑娘。”

说到这，他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。

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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