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一次不是要与张宏合作的吗?要是对付了张拟保,那你们的合作…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,就听见齐瞾嗤笑一声。
他放下茶盏说:“我想做的事,还没有人能拦着。区区一个张宏能如何,你受了委屈,自该讨要回来。”
说不感动是假的,他能为了自己做到这幅田地,哪怕张拟保最后真的没事,她也不觉得难受。
她舔了舔唇角,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和他说清楚。
“昨日我失踪的那个铺子,张拟保说掌柜的是他的人,平素就挑一些生得好看的姑娘祸害,与我昨日失踪一样,醒来时就到了张拟保的塌上。”
“夫君,这件事不能不管。”
任由张拟保这样干,还不知道有多少无辜的姑娘会命丧他在手中。
一个姑娘的清白如此重要,怎能被一个畜生毁了?
没想到京城里的畜生多,这天高皇帝远的地方,畜生也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