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望着朝暮说：“既然人家特意来寻你，不若出去见见？”

选择权到了自己的手中，朝暮倒变得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
她余光瞥了姜未晞一眼，见姜未晞眼中满含鼓励，她舔了舔唇瓣，小声说：“那，那小姐，奴婢就先出去了？”

看朝暮小心谨慎的模样，姜未晞都要被逗笑了。她轻轻推了朝暮一下，一脸姨母笑：“行了，你去吧。”

闻言，朝暮欢天喜地的应下，高兴地开门出去了。

十一高兴得一颗心在剧烈的颤抖，他也不忘对姜未晞行礼，这才跟着朝暮离开。

姜未晞透过窗户瞧见二人就站在不远处的廊下说话，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
她对身侧的寒露说：“朝暮自幼跟我一起长大，咋咋呼呼，没什么心眼，可没想到居然能和十一走到一起。”

寒露眼中也带着几分笑意，不似之前那般冷漠，她附和说：“十一是王爷最器重的，若二人真有意思，倒不失为一桩良缘。”

“那你呢？”

寒露愣了一下，她苦笑着摇摇头说：“小姐说笑了，奴婢只想好好照顾您，没有其它的想法。”

姜未晞也不为难她，知晓寒露是个闷葫芦，她笑着说：“好了，朝暮走了，我来陪你下棋。”

朝暮跟着十一一起出去，她也不敢走远，正巧廊下挂着长明灯，索性就在这里说话，也能瞧见小姐屋子。

以往朝暮大大咧咧的，但是今日和十一在一起，她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。

只能仰头看他，低声问：“你想与我说什么？”

十一挠了挠头，略有些尴尬。

他不好意思地说：“朝暮姑娘，我想问问你，你是不是打算一直跟在四小姐身边？”

朝暮顿了一下，眉头紧蹙，但眼神十分坚定。

“如果不是小姐，我很多年前就死了。”朝暮望着姜未晞所在的房间，笑了笑说。

“我是打定主意要跟着小姐一辈子的，不管发生什么，我都会跟着小姐的。”

十一抿了抿唇，思考一下还是决定将自己的心意说出口。

“朝暮姑娘，我知你心里惦记着四小姐，就和我惦记王爷一样。”

“但是我心悦你是真的，我和你说这话也没有旁的意思，只是想你能好好考虑一下。若是你也愿意的话，等王爷和四小姐成亲后，我就去找王爷说清楚。”

朝暮听得咋舌，眼底一片迷茫，但很快又浮现了喜悦和羞怯。

她的确没有考虑过这些问题，她从没想过有一天会离开自家小姐同别人成亲。在她心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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