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说从一开始你就计划好了,就连父皇的病重也是你搞的鬼。”
雍王不由分说就把一顶谋害皇帝的罪名扣在了齐瞾的头上。
齐瞾阴冷地盯着他,眼底没有太多的情绪。
从古至今,造反的人都该有个合理的借口。
清君侧!
他玩味地端详着雍王,似乎想从雍王的脸上看见什么情绪,但最终都是无疾而终。
他反问道:“你担心本王对父皇动手,是你尽孝道。但父皇还没死呢,你就已经想要越俎代庖了。怎么,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要黄袍加身,你对得起父皇对你的栽培吗?”
齐瞾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砸在了雍王的心里,他忍着心底的异样,眼中浮现阴狠,凛声道。
“这是我的事情,还轮不到你来管。说到底,你也只是个不受宠的王爷。若不是父皇出事的时候我不在宫中,这监国的事情也不会落在你的头上。”
雍王信誓旦旦地说着,他好像对自己十分有信心,觉得自己没有离开京城,这皇位一定就是自己的。
如今,他也不过是来拿回属于他自己的东西而已,有什么不妥的?
见雍王对自己如此自信,齐瞾也不想打击他的自信,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“你就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吗?”齐瞾盯着雍王,用极为冷静的话说:“整个大渝都在我的掌控之内,你觉得你去找黎大将军也能瞒得过本王吗?”
这下轮到雍王愣住了,他提剑的手开始在轻微地颤抖。
心底里最不想听到的消息还是被齐瞾这么堂而皇之的公布出来,他的脸色不能说难看,只能说无比难看。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雍王的眼神里翻涌着怒火,恨不得要将齐瞾燃烧殆尽。
齐瞾拍拍手,只见原本该在雍王身后的士兵忽然将剑指向了雍王,及时叛变了。
这时候雍王还不明白未免显得自己过于没脑子!
他这才清楚,原来这所有的一切齐瞾早就已经知道了,并做好了准备。
那这么说,盈盈从他这里传给自己的消息也是假的了?
是了,他该知道的,像齐瞾这么聪明谨慎的人,怎么会允许盈盈留在自己身边呢?还让盈盈看见这些机密的事情。原来这都是齐瞾想通过盈盈的手告诉自己,麻痹自己的。
齐瞾果然心思深沉!
但是他也不是全然没有防备,大半个朝廷官员的把柄都在他的手中,今夜他攻城之时就已经让人带着这些朝廷命官出现。若是齐瞾敢对自己动手,这些官员日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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