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大,屋顶怕是又得重新铺了。”
他拍了拍兽皮袍上的灰尘,站起身,拉开沉重的木门。
屋外天光明媚。
门边,他的母亲正紧攥着一柄骨质短刃,原本就清瘦的面庞显得格外憔悴,眼眶泛红,显然从他闭关开始便一直守在门外。
听到开门声,母亲猛地转过头,看到陈凡完好无损地走出来,身子晃了晃,手中的骨刃险些滑落。
“娘。”
陈凡快走两步,伸手稳稳扶住了母亲略显粗糙的臂膀,脸上带着温暖随和的笑意:“我没事,不仅没事,力气还变大了不少。您瞧,胳膊腿都好好的。”
他顺手从屋门旁的陶瓮里倒出一碗温水,递到母亲手中。
母亲双手捧着陶碗,仔仔细细打量了他好几遍,确认他身上没有半点伤痕,眼中的担忧这才慢慢化开,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石屋外的空地上,二十名身穿硬藤甲、手持石斧的火鸦守卫正紧绷着身躯围成一圈。
他们满头大汗,握着武器的掌心满是汗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