胜,面对这种老牌霸主势力的倾巢出动,本能的绝望依旧在心头蔓延。
呼!
就在军心动摇的刹那,一道瘦削矫健的身影自石屋方向拔地而起,脚尖在寨墙木桩上轻轻一点,轻盈地落在了寨门最高处的横梁上。
陈凡手提着父亲留下的古朴骨刀,粗布麻衣在烈风中猎猎作响。
他神色平静,双眸微眯,俯视着下方奔腾而来的数千敌军,以及那头威势惊人的地行巨蜥。
“王!”
守在下方的火鸦战士们看到那个单薄却沉稳如山的身影,呼吸不自觉地粗重起来,握紧武器的手也稳固了数分。
数十丈外,地行巨蜥猛地停下脚步,巨大的爪子在地面犁开深沟。
石屠站在巨蜥头顶,浑浊阴鸷的目光隔着虚空,瞬间锁定了寨门高处的陈凡。
“你就是那个狂妄的小崽子?”
石屠的冷笑声在气血的催动下,如同滚滚雷霆在大地上炸裂开来,震得两侧的山林嗡嗡作响。
他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戏谑,手中的白骨巫杖猛地高高举起,杖头上缠绕的碎骨泛起刺目的赤黄光芒,引动方圆数里的天地灵气轰然沸腾!
“杀我山猿使者,屠我附属部族,今日,本座便将你火鸦全族,尽数葬在这片泥土之下!”
话音未落,石屠面目狰狞,手中白骨巫杖携万钧之力,轰然顿向大地!
轰隆!
整个大地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。
一道足有数丈宽的恐怖地裂,伴随着翻涌如浪潮般的滚滚泥石与暴虐地气,以撕裂一切的狂暴势头,径直朝着火鸦部落的寨门暴掠吞噬而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