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呼吸、露出半边脑袋,缓缓探头往内张望。
手术室内更是破败不堪。
原本象征着干净、无菌的洁白的瓷砖,此时早已被污渍填满,斑驳不堪、脱落大半,
裸露的水泥墙壁上,深深抓痕与密密麻麻的黑红血手印交错,触目惊心。
手术室正中央,一道白大褂身影背对房门不知在忙碌什么。
身前的手术台更是锈迹斑斑,随着主刀医生的每一次动作,发出吱嘎吱嘎刺耳难听的声响。
脚下地面更是积着大片大片发黑血迹,看上去粘腻腻的,手术台前人影每晃动一下,地面便被扯出一阵黏连的吱吱声。
在手术台四周,还围着一圈身着惨白大褂的身影。
它们有的手中攥着锈迹斑斑的粗大针管,针管里还能看见许多黑红色液体微微晃荡,
有的紧握沾满黑血的链锯,还有的配合摁住延伸在外、胡乱挣扎扭曲的四肢。
而病床上,此时正躺着一个浑身鲜血淋漓的人,脸上没有丝毫表情,双目无神望着门外,。
秦朗心脏猛地一突:
“林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