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老太太抹了抹眼角,
“末世里头,人人都只顾着自己活命。唯独你,带着这帮孩子往外跑,拿命去拼,给我们这些没用的东西送吃的、找药品。这份心,老天爷都看着呢。”
旁边一个中年汉子从人群中挤了过来,是原先黎明车队里的修理工,老赵。
这人平时话不多,整天闷头修车,今天却红着眼眶,一把抓住秦朗的胳膊使劲摇。
“队长,我老婆的烧退了,我老婆退烧了……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激动的声音都在颤抖。
“昨天烧到快四十度,人都开始说胡话了。”
我守了一整夜,以为这次是真的撑不过去了,本来想着等她走了,我也就没什么盼头了……
老赵说着说着,眼泪就下来了,胡乱抹了把脸。
“结果你们带回来的退烧药,两颗下去,立马就退了烧,刚才还撑着坐起来喝了一大碗粥。”
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哭得稀里哗啦:“队长,我老赵这条命以后就是你的。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,你让我砍诡我都绝不皱一下眉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