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显得格外理直气壮,
“万一你被哪个狐狸精勾走了,我也好给大家通风报信不是……”
说着柳红烛意味深长的看了红鹰一眼。
秦朗没有接话。
红鹰从帐篷角落里站起来,弯腰准备出去。经过秦朗身边时,她停了一瞬。
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一丝,正好落在她侧脸上。她的眉眼在那一线光里显得格外清晰,清冷中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柔和。
“今晚的事,”她凑到秦朗耳边,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,“敢说出去,我一刀阉了你。”
说完,她一把拎起还赖在秦朗身边、满脸写着“我还没吃够瓜”的柳红烛的后衣领。
“走了。”
“哎哎哎……姐!我自己走!我自己走嘛!”
柳红烛被红鹰像拎小鸡一样拎着,四肢在空中扑腾了两下,发现完全挣不开,只好认命地缩成一团。
被拎出帐篷的前一秒,她还扭过头,冲秦朗挤了挤眼睛,无声地用口型说了几个字:
“姐夫加油,你可以的~”
然后帘子落下,姐妹俩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。
帐篷外隐隐约约传来柳红烛叽叽喳喳的声音,渐行渐远:
“姐你跟我说实话嘛~”
“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“姐你耳朵又红了!”
“哎别揪我耳朵呀,”
“我自己走,真的自己走...”
声音渐渐消散在夜风里。
秦朗听着那渐远的嬉闹声,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。
他重新躺好,双手枕在脑后。
帐篷里似乎还残留着红鹰身上那股清冽好闻的气息,久久不散。
他闭上眼睛。
帐篷外面,月色如水。
——
营地另一头,林沐刚刚忙完最后一个伤员的换药。
她把用过的带血纱布和酒精棉球收拾好打包,又将没用完的药品重新整理了一遍放回药箱,这才直起腰来。
月光洒在营地里,为她点亮来时的路。
她沿着帐篷之间的缝隙往回走,路过秦朗的帐篷时,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。
里面没有灯光,帘子紧闭。
她站在帐篷外,似是想到什么开心的事,嘴角勾了勾,正欲转身离开。
就在这时,帐篷的帘子忽然从里面掀开了。
红鹰走了出来。
月光照在她身上,将那抹酒红色映照得格外刺眼。
她伸手整理了一下衣领,动作不紧不慢,却带着一种只有女人才看得出来的细微凌乱,像是刚刚重新拉好的拉链,像是被重新束过的发尾。
扯着柳红烛耳朵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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