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牌!”
所有人齐齐舔了舔嘴唇,嘴角挂着肮脏龌龊的淫笑。
袁长风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妹妹的药被停掉,他可以拿命去拼物资、拼贡献点来换药物。
但城里年纪符合的人,必须服从分配工作,这是造物主大人定下的规矩,任何人无法更改,而负责工作分配的最终决定人正是——张理事!!!
听着黄毛们毫不掩饰的淫笑,他突然意识到,这座城已经烂透了!
而在张理事眼里,妹妹也从来不是一个人,是一个随时可以被拿出来、用来吹响的狗哨子。
他这些时日咬牙扛着的一切,什么都不是!
这个念头像一把刀,把他最后的理智生生洞穿了。
“张胖子,你别太过分。”袁长风声音在发抖,牙关紧紧咬着,
“大不了我去滚钉床、爬刀山,上高塔把你干的事,全都禀明造物主!”
滚钉床,爬刀山。
这四个字一出口,周围的护卫齐齐变了脸色。
想要面见造物主只有两条路。
其一:是城内居民犯下极刑,被押往高塔之下受审,等候死罪的最终宣判。
其二,便是如同古时拦路告御状一般,以凡人之躯硬闯惩戒之路,滚钉床、爬刀山,向造物主证明决心,才有资格登上高塔见到造物主,陈述自己的冤屈
只是,在医疗条件落后的末世,加上某些管事的刻意包庇,还从来没有人活着从钉床还有刀山上下来过。
张理事听到这几个字,脸色彻底变了。
眼角抽了抽,那双细缝般的眼睛里,出现了些许忌惮。
他站起肥硕的身躯,在袁长风身上扫视着。
片刻后,他突然笑了,往前迈了一步,凑近袁长风耳边,压低了声音,低到只有袁长风一个人能听见。
“滚钉床爬刀山?好的很呢,我敢保证你绝对活不过第二关!”他声音很小,细得像毒蛇在吐信,
“等你死在刀山上,我就立马把你妹妹送进安慰所,她叫什么来着?袁常乐?不重要!”
“这么嫩的小丫头,还生了病,那楚楚可怜的,就连理事大人我也心疼的紧呢!”
耳边响起的刺耳淫笑,像是恶魔的低语,不断回荡着。
闻言,袁长风脸色唰地白了,拳头猛地攥紧,指节发出“咔吧咔吧”的声响,指甲陷进掌心里,掐出一道道月牙形状血印。
在他身后两道凸起不断翻涌,守卫服饰底下的肌肉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剧烈抽搐着,
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挣扎着出来,又被某种规则给死死压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