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的样子,又好气又好笑的。
帮他清理完全身之后,看着林寒身上密密麻麻的伤口,可以用遍体鳞伤来形容。
沈清漪抿了抿嘴唇,心中有些触动。
在丧尸潮中进进出出,看似勇猛,但林寒恐怕早就已经抱了必死的决心。
他说要保护好列车上的人,要保护好自己的女人。
他说到做到了。
“学姐,我脖子上的伤口好痒,你帮我涂点药吧。我感觉我双手都变成橡胶管了,一丁点力都使不上。”
沈清漪的声音带了几分忍俊不禁。
“是吗?你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吗?我怎么看你,好像有的地方还生龙活虎的?”
林寒愣了一下,本能地低头一瞧。
靠。
像今天的林寒一样支棱。
林寒的脸红了:“学姐,这个,这个是秘药的副作用,我真没这个想法啊!我现在只想好好休息一下!”
沈清漪拿出一瓶药,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寒。
“哦?那你脖子上不痒了?”
林寒吞了吞口水,莫名觉得,学姐这个仰视的角度,看起来特别的飒。
“那,涂完药再休息......”
在林寒震惊的目光中,沈清漪把药膏挤在手上,用舌头沾了一点。
随后,那灵巧犹如小蛇一般的舌头,带着药膏,贴在了林寒的伤口处。
“嘶——”
这下,是休息不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