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病倒了,父亲也派了很多人去找。”
“若是兄长的身体能完全恢复,祖母也能放心些。”
沈玥宁放下茶盏,淡淡道:“夫君的伤势,大夫说需要慢慢调理,急不得。至于记忆,更是急不来的事。”
顾承晏点了点头,“嫂嫂说得是。”
他顿了顿,忽然道:“嫂嫂,我听说兄长在青石镇的时候,是失忆的状态,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?”
“是。”
顾承晏沉默了片刻,忽然笑了,“那倒是因祸得福了。嫂嫂救了兄长,又嫁给了他,这缘分,真是天注定。”
沈玥宁笑了笑,没有接话。
两人又说了几句闲话,顾承晏便起身告辞了。
沈玥宁送他到院门口,看着他走远,才关上门。
“青禾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
“二公子这几日来得太勤了。”沈玥宁压低声音,“你去打听打听,他最近都在忙什么,跟什么人来往。”
青禾愣了一下,“世子妃怀疑二公子……”
“不是怀疑,是小心驶得万年船。”沈玥宁看了她一眼,“去做就是了。”
青禾应了一声,转身出去了。
沈玥宁回到屋里,坐在窗边,手指轻轻叩着桌面。
她突然回来那天,那些突然出现的黑衣人。
如果那些刺客是顾承晏派来的,那么他来找她,就不仅仅是关心兄嫂那么简单了。
沈玥宁的脊背隐隐发凉,她站起身,在屋里走了两圈,又坐下。
这件事,她得告诉顾温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