哑,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疲惫。
顾温羡抬起头,对上顾远州的目光,“父亲,这件事不是我的意思,是皇上的意思。”
“皇上的意思?”顾远州冷笑一声,“皇上怎么会知道他做了什么?还不是你递上去的折子?”
顾温羡没有否认,也没有解释,只是沉默地坐在那里。
顾远州盯着他看了很久,忽然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。
“我这一辈子,在两个女人之间周旋,在两个儿子之间权衡,我以为我做得够好了,到头来,谁都不满意。”
“长公主活着的时候,嫌我对她不够好,柳氏嫁过来,嫌我对她不够真心。承晏想要世子之位,我觉得他不够格,你想要的东西,从来不跟我说。”
他看着顾温羡,“你到底想要什么?”
顾温羡沉默了片刻,“我只想要一个公道。”
“公道?”顾远州重复了一遍这个词,苦笑着摇了摇头,“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公道?你母亲死得不明白,你查了这么多年,查出了什么?”
顾温羡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“查出来了。”他的声音很低,“母亲的死,跟柳氏有关,跟宁王府有关,跟肃亲王也有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