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慢慢摇着蒲扇。
药煎好了,她端着药碗进了屋,老夫人已经醒了,靠在软枕上,面色蜡黄,眼窝深陷。
“祖母,该喝药了。”沈玥宁在床边坐下,舀了一勺药汁送到老夫人嘴边。
老夫人看了她一眼,张嘴喝了,苦得皱了皱眉,却没有说什么。
一碗药喂完,沈玥宁用帕子替老夫人擦了擦嘴角,又端了温水来让她漱口。
老夫人靠在软枕上,握着沈玥宁的手,目光有些涣散。
“阿宁,你说承晏那孩子,在岭南能活下来吗?”
沈玥宁的手指微微一顿,垂下眼,“祖母,岭南虽然偏远,但也不是什么吃人的地方,二公子身子底子不差,只要好好表现,过几年也许就能回来了。”
“过几年。”老夫人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,苦笑了一下,“我这把老骨头,还能等几年?”
“祖母会长命百岁的。”
老夫人摇了摇头,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闭上了眼睛。
沈玥宁替她掖好被角,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。
走出寿安堂,青禾跟上来,小声说:“世子妃,老夫人这病,怕是不只是风寒吧?”
沈玥宁沉默了片刻,“心病还需心药医,这药,我找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