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紧了手臂,“不会有万一。”
……
沈玥薇被关进了大理寺。
武安侯府那边,程夫人收到消息后,在佛堂里跪了一整夜。
沈玥宁去看她的时候,她正跪在蒲团上,手里捏着佛珠,面色灰败,眼下一片青黑。
“夫人。”沈玥宁在她身旁跪下。
程夫人没有看她,声音沙哑,“你不该来。”
“我想来看看您。”
“有什么好看的?”
沈玥宁沉默了片刻,“夫人,玥薇判决下来了,削发为尼,守皇陵。”
程夫人的手指猛地一紧,佛珠差点断了。
程夫人闭上眼睛,嘴唇微微发抖,“她怎么会变成这样?”
沈玥宁没有说话,只是安静地跪在她身旁。
“你去吧,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。”
沈玥宁站起身,行了一礼,转身走出佛堂。
走到门口,她忽然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。
“夫人,她走的那天,您去送送她吧。”
沈玥宁从武安侯府出来时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
青禾扶着她上了马车,小心翼翼地问:“世子妃,程夫人她……还好吗?”
沈玥宁靠在车壁上,沉默了片刻,“不好。”
青禾不敢再问了。
马车在夜色中缓缓驶回齐国公府。沈玥宁下了车,穿过花园往东跨院走,走到院门口时,她停下脚步,抬头望了一眼天上的月亮。
月光很淡,被云层遮了大半,朦朦胧胧的,像是在为什么人送行。
“世子妃,您怎么了?”青禾跟上来,顺着她的目光往天上看了一眼,“月亮有什么好看的?”
“没什么。”沈玥宁收回目光,“走吧。”
……
沈玥薇走的那天,下了很大的雨。
大理寺的差役天不亮就来了,押着她从牢房里出来,给她换上了一身灰色的僧衣,头发被剃了个干净。
她对着铜镜照了照,摸着自己光溜溜的头皮,忽然笑了。
“倒是凉快。”
程夫人站在城门口,撑着一把油纸伞,雨水顺着伞骨往下淌。
沈玥薇从囚车上下来时,一眼就看见了她。
母女两人隔着雨幕对视了片刻,谁也没有先开口。
最后还是程夫人先走过来,从袖中取出一只布包,递给她。
“路上用。”
沈玥薇接过布包,掂了掂,嘴角弯了一下,“银子?”
“还有一些干粮和换洗衣物。”
沈玥薇低下头,看着那只布包,雨水打在布包上,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。
“娘。”她忽然开口,声音很轻,“您是不是觉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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