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之蹲在药圃边的背影,又看了看沈玥宁淡然的面色,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京城那边,顾温羡的动作没有停。
苍鸢每日来禀报一次,有时候是都察院查案的最新进展,有时候是顾承安那边的动静,有时候是朝堂上的风向。
顾承安被剥了城南铺子和城外田庄的管理权后,安静了几天,但很快就有了新的动作。
他开始频繁出入酒楼茶肆,结交了一些以前不怎么来往的官员。
柳国柱的案子还没审完,都察院那边查到了不少东西,据说牵涉到好几个人,连工部的几个官员也被叫去问话了。
顾承安的胆子比顾承晏大,心思也比顾承晏深。
苍鸢将最近查到的事一一禀报,顾温羡听完,面色没什么变化。“继续盯着。”
“主上,还有一件事。”苍鸢的声音压得更低了,“皇上今日在御书房召见了国公爷,说了什么,属下还没打听到,但国公爷出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。”
顾温羡靠在椅背上,手指轻轻叩着扶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