劳皇上挂念,臣只是近日睡得少些,不碍事。”
“朕听说,你除夕夜一个人骑马去了青石镇,来回两百多里路,一夜没睡。元宵宴散了之后,你又一个人在街上走了大半夜,天快亮了才回府。”
顾温羡的手指微微收紧,攥着膝盖上的衣料,指节泛白。
赵恒看着他这副模样,在心里叹了口气。“朕今日叫你来,不是要问你的罪。朕是想问你,你和沈氏和离的事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顾温羡沉默了片刻。“回皇上,就是臣昨日在殿上说的,臣与沈氏缘尽,和离了。”
“缘尽?”赵恒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,目光落在顾温羡脸上,“你看着朕的眼睛说。”
顾温羡抬起头,对上赵恒的目光。
御书房里又安静了。
赵恒靠在龙椅上,手指叩着扶手,“温羡,你母亲走的时候,朕在御书房坐了一整夜。朕那时候就想,这辈子,朕不能辜负长公主的托付。她让朕照看你,朕答应了。这些年,朕看着你从一个少年长成顶天立地的男人,看着你在齐国公府如履薄冰,看着你扳倒柳氏、清理门户,一步一步走到今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