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空间留给了两个人。
云望清放下茶碗,目光落在她脸上:“你让人传话说有急事找我,我在雁荡山那边采药,接到信就赶回来了。”
他顿了顿,“出什么事了?”
沈玥宁没有立刻回答,她将手从袖中伸出来,把那截月白色的衣带放在桌上。
云望清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。
“顾温羡失踪了。”她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不正常,“十二天了,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,国公府的人马搜了方圆六十里,什么都没找到,苍鸢说他们遇到了埋伏,是肃亲王的人,他为了救苍鸢,带着人一起跳了崖,苍鸢醒过来的时候在崖底,他不见了。”
她将那截衣带推到他面前:“这是我在崖底找到的,他的衣带,沾了血,但没有更多的,血迹在溪边断了,溪水没有被人趟过的痕迹,他像是……凭空消失了一样。”
云望清拿起那截衣带,在指间翻看。
布料是上好的月白云锦,边缘是撕裂的痕迹,布料上还残留着几缕比泥土颜色更深的污痕。
“你找了多久?”
“从第一天起就在找,这几天在京城,还是让国公府的人一直在搜。”沈玥宁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裂痕,“云公子,我请你来,是想请你帮我找他。”
云望清放下衣带,看着她。
“你比我想象的冷静。”
沈玥宁嘴角弯了一下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苦涩:“不冷静也没用。我不吃饭,不睡觉,他也不会自己走回来。我把自己折腾垮了,谁去找他?”
云望清没有说话,只是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。
暮色渐沉,廊下的灯笼亮了起来,昏黄的光落在两人中间。
沈玥宁忽然开口,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:“云公子,还有一件事。”
云望清抬起头。
她的手从石桌上放下来,轻轻覆在小腹上,动作不重,却带着一种不自知的保护意味。
云望清的目光落在她那个动作上,足足停留了三息。
他端着茶碗的手悬在半空中,没有放下来,也没有再举起来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慢慢将茶碗放回桌上,指腹沿着碗沿轻轻转了一圈。
“多久了?”
“一个多月。”
云望清沉默了片刻,然后靠在椅背上,望向头顶那棵石榴树。
院墙外传来邻居家的狗叫,远处巷子里隐隐传来收摊的小贩吆喝的最后一声,夜风从巷口灌进来,吹得廊下的灯笼轻轻摇晃。
“你跟锦昔太像了。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很轻,“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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