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子比他俩都上心,可还是没有结果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牌位上那几个字上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:“我今日进宫见了皇上,说了些话。我说龙禁卫既然是长公主血脉承继,那温羡若有子嗣,也可以代掌。皇上没有当场表态,但也没有驳回来。”
他垂下眼,看着蒲团边沿磨旧的纹路:“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是对的。也许在你看来,我这一步走得太过算计了。可温羡现在不在,我得替他守住那些东西,不能让别人乘虚而入。”
长明灯的烛火安静地燃着,没有回应。
顾远州跪在那里,又沉默了很久,然后站起身,拍了拍衣袍上的灰,转身走出了屋子。
院门在身后轻轻合上,夜风从花园那边吹过来,带着初春草木萌发的清苦气息。
他收回目光,往正院的方向走去。
消息传进肃亲王府时,已经过了一整日。
刘从文将打探到的只言片语拼在一起,在肃亲王面前禀报时,措辞比平时更加谨慎:“王爷,顾远州前日入宫,在御书房待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。”
“出来之后面色如常,但当晚便去了一处偏院,据说是长公主生前的居所,如今已改成祠堂了。”
肃亲王正在暖阁里对着一局残棋沉思,听完没有抬头,只是捏着一枚白子在指间慢慢转着。
“御书房里说了什么,打听到了?”
“没打听到。”刘从文的声音压得更低了,“御书房里当时只有皇上和顾远州两人,高德全守在门外,没让旁人靠近。”
“不过,属下从别处探到,顾远州从宫里出来后,让人传话给了周管家,让他把长公主留下的那些旧物重新清点了一遍。”
肃亲王手中的白子停下了转动。
他将棋子落在棋盘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,然后靠在椅背里,望着暖阁窗外那棵枣树正在抽新芽的枝丫,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:“他倒是快。”
刘从文没有接话,只是垂手站在那里。
肃亲王又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端起手边的茶盏喝了一口,再放下时,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:“去查清楚,顾远州到底想做什么。如果他打算用那个还没出生的孩子来堵我们的路,那就得赶在那孩子生下来之前,把路踩实了。”
刘从文应了一声,转身退了出去。
而与此同时,在距离京城五十里外的那片山野深处,云望清正蹲在一处被灌木半掩的岩缝前。
他伸手拨开垂落的藤蔓,露出一小块空地,地上铺着一层干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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