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重新安静下来,连一声犬吠都没有,只有风吹过槐树叶子的沙沙声。
沈玥宁在廊下又坐了一会儿,才站起身,走回屋里。
她关了门,没有点灯,在黑暗中坐了片刻,然后躺下来,掌心覆在小腹上。
消息传到宁王府时,已是深夜。
宁王披着一件外衫从里间出来时,他听完刘管家的话,手指在桌沿上叩了一下:“人抓住了?”
“抓住了,世子妃毫发无伤,刺客被绑在柴房里,留了活口。”
宁王沉默了片刻,没有再多问什么,转身走进里间,换了身衣裳,从架子上取下那件灰蓝色的外袍披上,系好腰带,又拿起放在案上的那柄剑。
他没有走正门,带着两个贴身侍卫从偏院翻墙出了府,沿后巷绕到长街上。
宁王在巷口下了马,将缰绳扔给侍卫,独自往巷子深处走。院门虚掩着,他没有敲门,推门进去时,赵平迎了上来。
“王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