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说,她该怎么办?她还年轻,还有大把的日子要过,不能一辈子耗在一个不认识她的人身上。"
厅中安静了一会儿。
窗外传来夜鸟低低地叫了两声,又安静了。
"父亲,这些话,您当着玥宁的面说过吗?"
宁王张了张嘴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没有说出话来。
"您没说。"乔景行替他把话接了下去,"您知道说了她也不会听。她这个人,看着温软,心里比谁都硬。她认定了的事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您让她放弃顾温羡,她不会听您的。"
宁王的目光落在他脸上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涩意:"可她也不能一辈子耗在一个……"
"那是她自己的选择。"乔景行打断他,声音不高不低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,"父亲,您心疼她,我知道。可您不能替她选。她愿意等,就让她等。她愿意守着,就让她守着。我们能做的,不是替她决定,是替她兜底。她撑着的时候,我们帮她撑着。她撑不住的时候,我们替她撑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