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卖乖的。
她那父亲曾因科举抄袭断了仕途,以她的身份,绝无可能成为老八的身边人。
借着妹妹的病情让自己成功嫁入祁王府,竟还要说是为了帮衬妹妹!
可恶又可笑!
“那你可想好以后要怎么办?”
没了这门亲,这丫头再寻亲事怕是更难了!
沈将梨抬起长睫,认真道:
“臣女想留在娘娘身边伺候!”
太后轻轻叹了口气,“大好年华,何必蹉跎在此!也许……还有机会转圜。”
“师父临终前曾与我说过,人在泥潭里挣扎,只会越陷越深!娘娘,臣女不想被执念困住,那才是真正的蹉跎!”
太后默默颔首,眼里又露出几分赞赏。
但她并没有立即答应沈将梨,沉吟片刻后拿出一块玉佩递到沈将梨面前,轻声道:
“你愿意来陪哀家,哀家自然是高兴的,这玉佩你拿着,过几日哀家会让阿秋去寻你!”
太后睿智,自不会只听她一面之词。
虽有些紧张,但沈将梨并没有不依不饶。
恭敬地接下了玉佩,她道:“多谢娘娘!”
“你这丫头,怎与哀家如此客气,快坐过来,跟哀家说说这几年你在庄子上都发生了什么!”
沈将梨点头,与太后聊起了闲话。
与此同时,从猎场返回的宋渊,正带着祁王朝春画阁而来。
虽一夜未睡,宋渊眼底并不见任何疲色,只是藏了几分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