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说的没错,你就是来沈家讨债的冤孽!我今日就除了你这冤孽,看你还如何祸害沈家!”
这话彻底激怒了沈怀清,猛地把沈将梨按在了地上。
瞥见桌上的砚台,拿起便朝沈将梨头上砸去!
只是还不等他将砚台砸落,自己的肩膀就传来一阵剧痛。
他低头去看,竟见肩上正插着一支滴血的烛台。
“你……你敢刺伤我!”
沈怀清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:
“我是沈家唯一的嫡子,爹爹知道会活剐了你这畜生!”
沈将梨当然知晓父亲对大哥的重视,可这一次,他那自私自利的父亲,绝不会站在大哥那边!
她没有说话,只加大了手上的力气,让烛台的尖刺在沈怀清肩膀中搅动。
那利刃撕裂血肉的声音,让她眼神变得愈发明亮。
沈怀清痛得脸上血色退尽,再也拿不稳手上的砚台,让其直接跌在了地上,摔成了两半。
下人听到声音闯了进来,瞧见沈怀清满身是血,惊叫着跑了出去。
没多久,得到消息的沈峥和元氏等人,便急急地赶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