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陛下不是那种人!”
冯岳扯了扯嘴角,朝曲池翻了个白眼。
“你不要问了,去寻就是,咱自有原因!”
……
夜风微凉,将帐子吹得簌簌作响。
沈将梨坐在梳妆台边,看着手中仅剩一只的葫芦耳饰有些出神。
她知帝王疑心重,不可能因为一夜欢愉,就会对她生出什么好感。
要打消宋渊的戒备,与他有一次对话的机会,只能利用他错怪后的那丁点歉疚。
正准备将耳饰放入荷包,门口的帘子倏地被人挑起。
入眼便是母亲布满寒气的脸。
“你把你大哥伤得那般重,也不知道去看看他,你的心是石头做的不成?”
“大哥也险些将我掐死,母亲问也未曾问过我的伤势,我的心肠自然是随了母亲!”
“沈将梨!”
元氏又气又惊,这女儿对她向来小心翼翼,她还从未听过她如此忤逆的话。
“你今日是疯了么?难不成你被邪祟附了体?你,你这个样子如何能嫁去祁王府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