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亲近偏爱,心头又妒又急。
沈将梨有太后撑腰,她的彤儿以后还如何能出头!
她暗暗咬唇,侧首给身后的吴妈妈递了个眼色,示意她按先前的布置行事。
吴妈妈心领神会,悄悄摸了摸袖中藏着的香囊,悄无声息地退入人群之中。
沈将梨垂眸轻笑,缓缓答道:
“回太后,臣女这几年随师父在乡间居住,常帮师父打理农活,投壶的本事,便是那时练就出来的。”
这几年,她在沈家庄子上备受冷待,真正养育她、护着她的,一直是那位隐居乡间的师父。
为报师恩,她陪师父读书下棋,也帮着打理院中的蔬果。
师父常与她比试,看谁能将采摘的瓜果投入篮中,输的人便要抄书去换银钱。
她嫌抄书枯燥,便夜夜偷偷练习,久而久之,竟极少再输。
后来她才明白,师父从不在意那几两碎银,不过是想借此让她习得更多知识,练就一副强健体魄。
太后听得微微颔首,看向沈将梨的目光更是添了几分怜惜与欣赏。
可,总是会有不和谐的声音再次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