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竟被人当成了凶器。
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,急道:“放开我!我不是贼人,我要见祁王殿下!”
“私带利器去见祁王殿下?你想做什么!”
校尉眯起眼睛,注意到沈怀清右边肩膀的衣襟上有一片深色痕迹,“你肩头是怎么回事?”
“与你何干!我……我是广平伯府嫡子……你们快放了我!”
“嘴硬!”
校尉上前一步,攥住沈怀清受伤的肩膀,狠狠一拧。
“啊——!”
沈怀清疼得尖叫出声,额头上瞬间沁出豆大的冷汗,眼前发黑,意识竟逐渐模糊。
“这就晕了?”
校尉松开手,嫌弃地在沈怀清身上擦了擦,“把人给我押到押室去好生审问!”
“是!”
两名禁军架起昏迷不醒的沈怀清,拖着他往押室的方向走去。
校尉看着地上那把匕首,眉头紧皱。
“通知曲统领没有?”
“还没有。”
“此人身份存疑,先关起来好好审问!”
校尉想了想,又补充道,“先别叫大夫,他不吃点苦头,怕是不会说实话!”
……
此时,行至半路的沈将梨已经听到了沈怀清的惨叫声,眸色渐渐变得清亮。
上次没能断掉他一只手臂,这次,绝不会让他再那般幸运了。
心狠?
她半点不觉得。
对敌人仁慈,那往后的苦难就得她自己承受!
行了小半个时辰,终于来到了明月峰的山庙前,沈将梨的心不由自主地疯狂跳动起来。
前世,她被掳走后便被贼人关到了这里,因此,她才知晓这里还有一间弃庙。
想到不久后宋渊会在此停留片刻,她将身侧的手紧紧握成了拳。
要靠近那人,又不被怀疑,今日是唯一的机会!
不管太后娘娘因何种缘由没有应下退婚之事,她都不能坐以待毙!
将篮子里准备的物件全都拿了出来,她跪在佛前,双手合十,静静听着殿外的声音。
春雨西斜,将山间的土都浸成了深黑色。
冯岳将手上的油纸伞全倾到宋渊头顶,依旧担心他被淋湿。
“陛下,您在外头等着吧,老奴去替您上这柱香!”
细雨中,宋渊穿着一身玄色常服静静而立。
油伞遮住了他半张脸,却遮不住他眼中淡淡的失落。
冯岳知道陛下的心事,陛下是在怀念他的恩师。
陛下虽然一出生便是太子,可却从未得到过先帝的喜爱。
这西山行宫,便是陛下年幼时所困之处。
若非冉相时常来此照看陛下,他未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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