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了。
“不是的……”
沈将梨缓缓摇了摇头。
“我知道是谁……是我的母亲和兄长……”
宋渊放回杯子的手一顿。
母亲和兄长?这应该是她最亲近的人。
他忽地想起年幼时,父皇曾在中秋宴赏下他们娘仨一盒糕点。
他以为父皇终于记起他,忍不住偷偷吃了一块,结果当夜就高烧不止,险些丢了性命。
回过头,父亲只是将罪名扣在了一个不受宠的宫妃头上,装作盛怒地砍了几颗脑袋,这事便不了了之了。
可他的心却就此缺了一块儿,无法再全身心地相信任何一个人。
他看向沈将梨,姑娘的眼睛很美,抬眼是温婉,垂眸是缱绻。
可这样一双眸子,却总会露出死寂般的荒芜,这种痛到麻木的感觉,不该出现在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身上。
“为什么?”
话一出口,宋渊就有些懊悔。
他对这姑娘的好奇有些失控了。
“你不想说便罢了……”
“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