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吊死在一棵树上!凭你的样貌身份,寻个疼爱你的人过一生不好么!?”
看着左灵儿那副怒她不争的鲜活样子,沈将梨不由噗呲一声地笑了出来。
“左姑娘这是在夸我么?”
左灵儿被问得腾地红了脸,这女人怎么回事,她要表达的哪里是这个!
可斜眼朝沈将梨看了看,又不得不承认,即便她脸上生了疹子,即便此时的她素衣布裙不施粉黛,依旧是叫人移不开眼的。
“是又怎样!”
左灵儿没好气地嘟哝了一句:
“你明明可以过得很好,为何要作践自己?!”
“是啊,我可以过得很好,为何要作践自己?”
沈将梨淡淡反问了一句。
她不会因一时激动,将真相都说给左灵儿听,且不说左灵儿会不会信,隔墙有耳,她往后的计划怕是再难进行。
而她私心里,不想与左灵儿为敌,只能给她一些提示,让她自己好好想一想。
她指了指手臂上的红疮,目光幽幽:
“就像这漆疮,若能躲过,我半点不想沾染,可些事有些人,不是你想躲就能躲得掉的!”
左灵儿眉头打成了一个结儿,她能听出沈将梨话里有话,却一时捉摸不透她在暗示什么。
可有一点她十分确定:沈二姑娘绝非蛮横粗鄙的俗人,更不像沈雨彤口中那般难以相处。
她甚至隐隐觉得,沈将梨也颇为可怜。
明明是名正言顺的沈家嫡女,到头来,却处处受人排挤,人人都逼着她步步退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