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灵儿皱了眉头,她还没有想出摆脱入宫的办法,沈二姑娘怎么会说那办法会给她招来祸事?
可沉吟了片刻,她还是将荷包放进了袖兜里,点头道:
“替我谢谢你家姑娘!”
桂香回到将离院,便把左灵儿的反应讲给了沈将梨:
“姑娘,我瞧那左姑娘好像不太相信您的话。”
对此,沈将梨并不觉得意外。
她与左灵儿交情太浅,就算那姑娘心思纯净,也不可能随意就信了她。
“好歹给她提了个醒。”
多几分防备,至少会多几分生机。
说了一阵子话,沈将梨竟觉着十分困乏,让桂香扶着自己躺了下来。
桂香有些担忧地道:
“姑娘,要不奴婢再请沐大夫来给您瞧一瞧吧,奴婢怎么觉着您这两日越发嗜睡了!”
那日沐大夫过来,只瞧了一眼姑娘身上的疹子,便知是漆疮,老爷就没有再让沐大夫为姑娘诊脉。
说什么姑娘已经是准王妃,不可再与外男接触,若叫祁王知晓,他定会不高兴云云。
可她瞧姑娘的漆疮虽然没有扩散,可气色却是大不如前,不由有些担心姑娘是不是得了其他的病。
“不必了,我并不觉着有哪里不适。”
除了没有胃口,倒也没有别的明显症状。
想来,是那“夜夜娇”的原因,应该再过几日就能好转了!
这一觉,沈将梨竟是直接睡到了次日天明,完全不知她在陈国公府被宋渊带走一事,在京城里掀起了怎样的波澜。
几大世家都在打听这姑娘的身份,可查来查去,提前离开马球会的闺秀只有两人。
且这两位的身上都没有箭伤,不可能会是救下陛下的那位姑娘。
窦家正堂,陈国公阴沉着脸坐在堂中,转动着手中的扳指,道:
“一只弩箭,竟要走了十座盐场的管制,还当众罚了本公两年的俸禄,咱们的陛下,可不是鲁莽无谋的虎,而是一只老谋深算的狼啊!”
今日早朝后,陛下将他招去了睿思殿,痛心疾首地问他这个表叔,可是对他这个皇帝有什么不满。
私藏弓弩,是为了防身,还是为了防他这个皇帝!
他当时便被吓得冷汗直流,不敢有半句顶撞,一番交涉下来,他竟是稀里糊涂地交出了十座盐场的管制权。
他这个岁数,竟被二十出头的小子牵着鼻子走,越想他心里就越是窝火。
窦夫人也在一旁唉声叹气,但她担心的却不是这件事。
两年俸禄实在不值一提,那位救了陛下的姑娘,会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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