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氏看向因断手而变得不修边幅的沈怀清,皱眉叮嘱道:
“我瞧你父亲这几日,竟是开始关注起沈星耀那个小畜生!你要是不争气被人夺走了未来世子的位置,如何还能为娘和彤儿撑腰!?”
沈怀清并不想自暴自弃,可当他发现,自己的右手竟是连筷子都拿不起来,才知过往的意气风发,早已成了遥不可及的泡影。
“娘,太疼了……我的肩膀真的太疼了!”
见沈怀清竟这点苦都吃不了,元氏心里十分的气闷。
她冒险给了他嫡子的身份,他竟遇到这点挫折便要退缩,实在是个不成器的!
“疼的话就叫大夫多用些麻沸散!”
元氏拧着眉头道:
“我记得再过不久,就是三年一次的鹿鸣诗会,你务必要在诗会上给为娘露露脸!”
“鹿鸣诗会!”
沈怀清喃喃了一句,他这个样子去参加诗会,很有可能会招人笑话!
元氏见他不说话,急得捏紧了帕子。
“你还在犹豫什么?你若怕做不出诗,继续用从前那法子就是!清儿,你再不振作起来,以后谁来给娘和彤儿撑腰!”
听到“彤儿”二字,沈怀清的眸子里才有了几分波澜。
是了,他不能把爵位拱手让人,那样还如何保护他的彤儿!
“我知道了娘,您放心,我不会叫你和彤儿失望的!”
……
为了叫老伯爷和沈峥看到沈怀清的改变,夜里,元氏准备了一桌丰盛的家宴。
沈怀清剃了胡须,梳洗一新地出现在众人面前,脸上再没了前几日喊打喊杀的戾气。
老伯爷看后眼中露出几分欣慰,沈怀清终究是他的长孙,他怎会希望本会拥有不错前程的晚辈就这么废掉。
拍了拍沈怀清的手臂,他笑道:
“老夫便知我沈家男儿没那么容易被击垮!你肩上这点伤,养几个月就好了,就算错过今年科考,以后也还有很多机会,何须自暴自弃?!”
听着老伯爷这番假意劝慰,沈怀清眼底却翻涌着彻骨的冷芒。
那日他受罚归府,这老东西当着众人的面,斥责他是自作自受、活该受到惩罚。
如今见他境况渐好,便又装出一副慈和模样前来笼络,虚伪的嘴脸,真是叫他恶心的想吐。
可即便他心里十分厌恶这个祖父,脸上也不敢显露半分,垂头行礼道:
“是,是孙儿一时想左了,以后定不会再做出此等蠢事,叫祖父和父亲为我担心!”
他说话时,沈将梨正好跨步进了门。
听着大哥这言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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