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渊愣住了。
他没想到,她的未婚夫竟然如此嫌恶她,连圆房都不愿。
看着她眼底的落寞,他心里忽然升起一股无名火,既有几分怜惜她的不幸,又怒她的不争。??
他还想说什么,车厢外忽然传来曲池的声音:
“陛下,刀疤等人排查了附近的铺子,并无异样。”??
听到这声禀报,沈将梨眼中立即闪过一丝讶异。
难怪她会在客栈见到那个刀疤脸的禁军,他竟是曲统领的手下,奉命来此地查案。
查案……
沈将梨很快就想到,前世的这个时候,陛下似乎在查春闱替考一案。
有人暗中运作,找有才学的寒门士子代考答卷,又买通贡院考官和誊录吏,暗做卷上记号,调换试卷,把替考的好文安在了权贵子弟头上。
可事后查来查去,这事背后牵头的,竟是朝中权势滔天的几大世家门阀。
这些人个个手眼通天,早就把证据销毁得干干净净。
最后只推出来几个无关紧要的替罪羊顶罪,这事就这么草草了结了。
那些一心想靠科考翻身的寒门子弟,依旧被门阀死死压制,心里怨气难平,纷纷痛骂宋渊偏袒皇亲权贵,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昏君。
更有性子激进的读书人,暗中筹划了好几场刺杀。
其中一次,宋渊被淬了毒的利箭划伤了胳膊,打那以后身子就一天不如一天。
再加上平日里处理政务太过操劳,不过短短三年,便驾崩离世了,连子嗣都未曾留下。
若非如此,此后的大奉也不会乱成那个样子!
沈将梨要入宫,自不能让这个靠山太早出事,最起码得活到她诞下太子。
思及此,她郑重看向宋渊,低声道:
“陛下,臣女有事要与您说!”
宋渊不知沈将梨要说什么,但见她将一张小脸绷得极为严肃,便从车窗伸出一只手,挥退了守在一旁的曲池等人。
等脚步声渐远,沈将梨俯身凑到宋渊耳边,轻启红唇道:
“陛下,前面那个悦来客栈有问题!”
沈将梨的声音很轻,气息喷洒在宋渊的耳廓上,让他半个身子都酥麻起来。
他轻咬牙关,说道:“继续说。”
他没有让沈将梨退开,反而将身子挺直了些,想要让她不必为了靠近而太过辛苦。
沈将梨脑子里想的都是客栈里发生的事,并未注意到宋渊坐直了身子,唇瓣竟轻轻擦过了他的耳廓。
软乎乎的触感带着点温热气息,像羽毛似的扫了一下。
宋渊的耳廓像是被烫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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