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,奴婢不是不想帮您,可我家姑娘太过谨慎,奴婢怕……若是出了什么事,姑娘会怀疑到奴婢身上!”
沈怀清冷嗤了一声。
怀疑又怎样!诗会之后,那贱人怕是没机会再报复回来!
但他不能将计划和盘托出,捻着手指道:
“蠢材,不必你将这首诗亲自交到她手上,你夹在她常读的书卷里,让她瞧见就是!”
见桂香依旧是满脸为难,他便知这丫头是想与他讨价还价。
若这丫头不向他寻些报酬,他反倒不太敢用,见状,他沉声问道:
“你想要什么,直说便是!”
桂香咬了咬唇,像是豁出去般地跪在了沈怀清面前。
“少爷的吩咐,奴婢是不敢不从的,只是……只是奴婢担心若出了什么差池被姑娘发现,以后便不能再为夫人和大少爷效力了!”
“所以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