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一人,红衣半敞半开,眼神诱人,脸上粉黛浓摸。景春和心道不好,却无力气,女人手攀上景春和的肩,身上的柔软贴过来。
景春和出去这些年,送过来的女人没有一千也有几百,什么样的他一清二楚,他只觉此事定有蹊跷。抬手给女人后颈一下,女人身子便软了下去。
景春和强撑着理智往外走,找人,找水。
没多久,廊下出现了身着白色素衣的女子,似是有些茫然,正欲上前询问地方。他顾不得那么多,拉着女子就进了旁边的一间屋。
正思索着先前的发生的事,景春和已经走到前院,旁边的戏曲声打断他的神思,抬头看去。
戏已经唱到最后一场了,宾客未见离席之人,反而都是从旁的雅间出来的人。
只见台上缓慢上来一人,腰肢盈盈,水袖翩翩,头饰包裹着一张粉墨分明的小脸,脚步轻轻,未见人动便已飘至台中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