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少爷能卸下防备,若是我当场说谎,那岂不是让二少爷有心,我也不好再接近二少爷了。看样子他是相信我了。只是让大少爷受了罚。”明月满脸歉意的看着景春呈。
倒是景春呈有些坐不住,被明月两只泛着水汽的眸子如此看着,任谁也受不了。
两眼噙着泪,似落未落,手上攥着帕子,下唇被齿贝咬住,印出一丝红痕。
“不过我事先说好,这事儿我不一定能办成,若是你们不放心大可告诉我,另寻他人。”
思索半刻,景春呈点点头。
“好罢,如今此事也只能靠你了。”景春呈递给明月一个红色的圆形琉璃小匣,说道“此物可入焚香,可入水,遇水即化,有淡淡的依兰香,可被寻常熏香所掩盖,男女欢好之物,必要时,半茶勺即可,不可过多。”
明月回房后,检查了那个她从春熙阁带出来的香炉中的剩的灰。用香勺舀出来了一点今日圆匣中的粉末,细细问了一下,发现那日春熙阁中的香就是此香。她深受此香之害了,那日她被拉入房中,没挣扎一会儿便无力了,身体开始发烫,意识也开始迷离。但似乎对景春和没有影响,那这个药似乎对女人还有卸去力量的效用。
那看来此药不能随便使用,万一勿用,怕是会有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