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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里的水汽太足,又因为蹲了太久,没有站稳就要往下倒。
景春和一把搂着明月,没让她摔在地上。
明月缓了一会,可屋里的空气依旧潮湿,让她有些喘不过气。
不知过了多久,男人起身,抱着她离开了浴室。
似乎是累的有些乏力,在男人怀中明月竟有些困倦。
景春和眼看明月如此,心里竟不知为何,有些心疼,将她带出来要惩罚她的想法也消失不见。
他缓缓将她放在床上,盖上了被子,随后贴心的关了灯。
黑夜中,听着景春和关上门的声音,她逐渐放了心。
可是身边唯一温暖也消失了,她不停的蜷缩自己,试图取暖。她累的昏昏沉沉,记得一直在做梦,梦见五岁的那个寒冬,她没有厚衣服,只能不停的找火堆,不停的找温暖。她不喜欢冷,不喜欢冬天,不喜欢北方。曾经梦里她不停的找,可温暖总是转瞬即逝,她不敢停,只能无限的奔向下一个温暖。
她是被日光晃眼晃醒的。
还是昨晚的房间,景春和已经离开了。床边丢着浸着血的纱布,看来昨晚景春和伤口裂开的不小了。昨天发生的事情让她想来实在是超出预料,也没想到昨日景春和原本气愤的拉着自己出来要惩罚自己,确让自己安睡一晚。
她没想明白。
她被景春和拉出门的时候,在林知南跟上来寻他的身影。心道,若是林知南对景春和心生嫌隙,就好了。
昨日舞会她一直密切关注林知南和景春和的动向,远远的就能看见林知南眼神中的期待,和林知南因为景春和的某一句话突然伤心。
她见过太多身边的女人如此这般神情,她虽没听到二人对话,但她笃定,林知南喜欢景春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