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眼。
景春和带着明月拿出了那张已经和体温一样温热的信件。
正整整齐齐的叠好,躺在手掌上。
明月瞧了一眼景春和,并无离开的迹象,她也顾不上他。
缓缓打开信封,入眼的是熟悉的笔迹。
信件褶皱的中间,一个折好的蝴蝶静静的躺在其中。
她的神情逐渐软了下来,想来虽然景春和得来这封信,却并未打开看过。
她心里一软。
将折好的蝴蝶塞到匣子里,而后将信件从头到尾细细读了一遍。
信件内容并无什么异样,她去信才是关键,回信不过是些平常家书。
她在原先的戏班,和戏班里的清圆从小一起长大,之前的那封让夕月寄出去的信,就是寄给她的。
她祖上三代都行医,却在她这一代落寞,她年纪小去接了明月戏班子的活,不过是卖些润嗓,维持身子的药。
虽然不是大生意,却也让她家医馆活了下去。
而后她父母偶然得了男孩,家中欣喜,却难以生计,便将她卖入了戏班子。
她二人脾气相投,情同姐妹。
清圆嗓子不亮,在戏班子里也不过是跑场的客串的,从没当过角,可老板觉得她有用,毕竟医术不错,省的去外面请了医生。
索性就一直留着她在班子里打着杂。